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有些拘谨害羞,侍卫先开口道:“是这样的,你上次掉了一个荷包,你还记得吗?”

阿颜啊了一声,点点头,“我的荷包确实掉了,怎么……”

阿颜想起那天回去路上秦茉欢神秘兮兮的说过几天那荷包会自动回到她手上,阿颜现在才明白过来秦茉欢当时是什么意思,不由得脸红了。

侍卫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的说:“本来我是打算还给你的,可是被王爷身边的廖恩拿走了。”

阿颜诧异,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侍卫不敢长时间看阿颜的眼睛,磕磕巴巴的问道:“我叫张池,姑娘叫什么名字?”

阿颜小声道:“我、我叫阿颜。”

广阳殿内。

大殿中央的紫铜香炉上端的香薰打了几个旋儿就消失不见了,屏风两次摆放着巨大的冰块,散发着丝丝的凉气。

秦茉欢走进大殿,台阶上的男子正时不时拿起旁边的毛笔书写着什么,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

“妾身给王爷请安。”秦茉欢福了福身,“不知王爷叫妾身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傅晚亦好像没听见台下人说的话,仍然维持着刚刚的状态。

殿内除了冰块融化的滴答声,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爷?”秦茉欢又试探的叫了一声,可上面的男人依然没反应。

【两天不见,这是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