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感让她从带血的雨水中醒来。
身上的伤口只留下一道道丑陋的疤。
她挣扎着站起来,缓缓地朝着北方走去。
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向北走’。
她没有呼吸,整个身体都是死的状态,身体内细胞全部死亡,却因为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她不用长眠于地底。
体内的那股力量甚至强到能让她整个人维持在没死的模样,可以让她自由行走在世间任何地方,哪怕栽倒在水坑里,长时间的窒息都不能再让她迎接死亡。
已经死过的人,又怎么会再死呢。
从雨水中醒来的秦淼淼天生就知道,自己与这世界的人类再也不是同类了。
秦淼淼看着坐在她对面,色眯眯看了她许久的一个中年男人。
她下意识露出甜美的微笑,对着男人眨了眨眼,又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用鞋子蹭了蹭对面男人的小腿,秦淼淼站起身,对着身边人,捂嘴小声道:“抱歉,借过一下,我想上个厕所。”
厕所,秦淼淼刚进去,还没关门,就被一只大手给把门抵住。
一个男人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咔嚓的落锁声响起。
是男人将门给锁上了。
窗户外,是被火车疾驰而过甩在后面的黑夜风景。
车内,是在明亮灯光下,挤在狭小空间中的一男一女。
“小骚货。”男人将秦淼淼抱上洗手池坐着,对着她道,“别着急,哥哥这就喂你吃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