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糊了一脸菜的男人也是个暴脾气。

他除了刚开始被秦淼淼的气势吓到后,就整个人处于‘怒火中烧’‘竟然被一个女人挑衅’的状态。

恶心的咸猪手男嘴中怎么可能说出理智的词,他凡是张口,皆是用那核桃般大小的脑袋意淫出来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秦淼淼听的青筋直跳,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能要求这种人有什么‘道德底线’‘文明礼貌’。

男人的脏话宛如泼妇骂街一般,一串一串的砸在她的头上。

要不是有他朋友拦着,他甚至还想冲上来,扇秦淼淼两巴掌。

不过咸猪手男的朋友又怎么能是好货,他拦人的同时还时不时松下手,让咸猪手男往前冲一下,一边看戏一边装作大义凛然的模样,用假动作吓唬秦淼淼。

本就拥挤、喧哗嘈杂的小饭馆里因为这一事件,顿时引爆了全场。

原本吃饭唠嗑的一群人看着这边闹了起来,全都起身腾地方,站在一旁嗑着瓜子看戏。

小饭馆中不太明亮的黄色灯光下,是一群讥笑看戏面孔。

秦淼淼站的笔直的身形踉跄一下,向着一把椅子扶去。

好似只有撑着一个东西,才能让她坚持下去继续站着。

眼前咪咪眼男人丑陋的嘴脸逐渐变得模糊,那张丑陋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尽是‘婊子’之类的词汇,她的双目依然睁着,却变得无法对焦。

人影渐渐模糊虚化。

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如墨一般迅速褪色。

喧嚣声在这一瞬间离她远去。

很快,她的眼中只有撑着身体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