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三人便匆忙出了门。

大街上的人比昨天更多了，人潮涌动。

伙计指着前方，“那好像有杂耍。”

路云闻言笑道“过去看看吧。”

楚天自然也没意见。

周围人太多，路云紧紧的抓着楚天的手，两人挤了老半天也挤不进去，只能听到里面鞭子抽动的声音，和周围人叫好的声音。

楚天个子高，能看清里面的情景，但眉眼却越发难看了起来。

“走吧，别看了。”楚天拉着路云就要走。

“怎么了？”路云不解。

“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在玩杂耍。”

路云一愣，“刚才那鞭子是在打那小姑娘？”

楚天应了一声，转身出了人群。

路云犹豫了一会，也走了出去，伙计不知道去哪了，两人没看见也就没管了。

找了个附近的茶棚坐了下来，听到人群中鞭子抽动的声音，路云越想越不是滋味。

看着心不在焉的人，楚天无奈道“这种事哪里都有，就连皇城脚下也不少，管不了。”

“我知道。”路云无奈。

“一会问那个男人卖不卖吧，若是人家不肯卖，那我们也没办法。”

路云点头，神色多了一些期许。

表演一直到午时才结束，茶水都添了四五壶了，人群终于散去。

路云这才看清眼前人的样子。

小姑娘面黄肌瘦的，身穿粉红色的短打，一双手上全是伤痕，有刚被打出来的，还有已经结疤的，密密麻麻，路云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表演结束，小姑娘正在收拾地上的铁圈和碗碟，路云这才看见小姑娘脚上没穿鞋子，就连脚面也布满了伤痕，很难想象刚才那群人到底是怎么笑出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