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多了,他总感觉潘大人看他的眼神也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心中犹疑更甚,总觉得潘大人他们手中的证据与他有关,扰得他这几日来坐卧不安。

“呸,这柳如风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宁伯义怒极反笑,怨怪柳如风不识抬举,继续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狗东西,简直是自寻死路。”

叩叩叩……

书房门被敲响,宁伯义深吸一口气,阴骘的眼神也慢慢收敛起来,才开口道:“进来。”

来人是位身材健硕高大的男子,着一身黑色短打,粗眉大眼,满脸横肉,右脸下巴处还有一道长疤,瞧着凶神恶煞的模样。

已经入秋的天气,来人却似乎感受不到凉意。

“大人,都处理好了。”男子双手抱拳面无表情的说道,如同说日常小事般随意。

“嗯,有阿猛在,老夫心安矣。”

这个叫阿猛的男子是宁伯义随手救下来,后来养好伤,也忘却了前尘往事,成为宁伯义手中的刀,指哪里就挥向哪里,顺手又好用。

宁伯义也得意于有一条听话的“狗”能够随意使唤,任劳任怨。

主仆两人,一个狡诈嗤笑,一个面无表情,在书房中商谈半晌,才相携走出书房。

随后,阿猛对宁伯义点点头,避着人,从宁府侧门离去。

阿猛离去之后,宁府的往来动态信息也第一时间送到了徐文逸的桌面上,这段时间,他大部分都呆在谢青购买的小院之中,方便调查,有事才会去驿馆找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