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霍征忍不住笑了笑,对于这个便宜弟弟,他既不敌视,也不打算不交好,自然也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他的小把戏,让他难堪。

闵婧宁不知内情,只当自己的儿子看到老爷子犯怂,气得暗地里狠狠捏了下霍骁膀子上的肉,直把霍骁疼得差点没跳起来。

让你好好表现,才说两句话就缩到后面来了,真是气死她了。

再看看旁边挨着老爷子气定神闲的坐着的霍征,闵婧宁更是捂着胸口,觉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明明她也不比那个女人差,怎么生出来的孩子差别这么大呢,难道是基因突变?

霍征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一群人上演孝顺的戏码,这个场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没年都要上映好几次,这些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来。

霍琼洁为钱,闵婧宁为权,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实则底下暗流涌动,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多分一杯羹。

可惜啊,利益这个东西,你多拿一分我就要少得一份,谁也不肯撒嘴,到最后可不就得争吗。

瞧着两个争锋相对的女人,霍征就不明白了,上辈子到底是什么让她们能摒弃前嫌联合在一起,选择致自己于死地的,难不成是自己这块拦路石做得太成功了?

女人心海底针,啧啧!

霍征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额头,看着像个戏台子一样的大厅,嘴角慢慢划出讽刺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在背后捣鬼!

天气渐渐转凉,十二月份的时候,人们脱下薄外套,换上了更加厚实的大衣和羽绒服。

刚入冬的时候,言爸爸和言妈妈都打来电话,再三叮嘱言泽要穿秋衣秋裤,不能像外面的年轻人一样,为了好看而冻着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