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乐园那天之前,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踩着边缘线,做些让男人变脸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面对的是个人,而不是个无心无情的雕像。
可是现在
言泽仰头长叹,真是太难了,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的在寝室里苟着呢。
举起右手,摸摸心脏的位置,那里的跳过超过了平时的频率,比之在食肆大门外的时候还要快,大概---是因为要见到那个让它心率失衡的人吧。
言泽自嘲的笑笑,两辈子加起来也有四十多岁了,这时候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勇气就在那一瞬间出现,言泽顾不得别的,用力一推眼前的木门,生怕晚了一秒会后悔似的。
由于作用力太大,木门“哐”的一声发出巨响,把正在做心理建设的言泽吓了一跳,也把站在窗边的男人视线拉了过来。
言泽讪讪一笑,一米八的气势瞬间矮到一米二,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中,轻手轻脚的进来,然后把门关好。
转过身的时候,男人已经在桌边坐下,顺便还拉了个椅子放在身边,见言泽看过来后,右手点点身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下。
我艹!这是要干啥?言泽脑子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明明好好摆着的椅子为什么要动它?又为什么要挨得这么近?保持适当的距离不好吗?!!!
“我坐这就行了。”言泽干笑一声,迅速拉开隔得霍征最远的一个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