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淮也疑惑为何看起来非常正常健康的人个子不长不说,还一直恢复不了记忆。
幽非屿努力的回想着,他的脑袋中有一团黑雾,仿佛将很多东西给遮拦住了,他努力的想要挥开那团黑雾,却发现头如针扎般疼痛起来。
“痛,好痛……”
他抱紧了头,满脸汗水,小脸更是皱的紧巴巴的。
“师弟?”蓝淮见状忙上前,“停下,别想了。”
但幽非屿脑中仿佛碰到了哪道禁忌之弦,疼痛一波波的根本停不下来。
豆大的汗水一滴滴低落,浑身的衣衫湿透。
封莺封何急了起来。
蓝淮眉头轻蹙,伸手将人一揽抱了起来,脚底一蹬,便如离弦之箭向着明剑宗内速速而去。
封莺封何见状忙安抚受惊的师弟师妹们,并指挥他们收拾战场。
明剑宗内,蓝淮快速的施针,渐渐的幽非屿痛苦的神色放松下来。
但也一身湿哒哒,黏腻腻的,仿佛水捞出来似的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蓝淮直接将人扔进了浴桶中。
“宗主,师父怎么样了?”夜晚,来送饭的封莺问道。
蓝淮道:“已经没事了,休息一晚明日就能活蹦乱跳。”
封何:“晚上我留下守着师叔,宗主早些回去休息吧。”
蓝淮摆手:“我来吧,今晚你们多留意一下底下弟子的情绪。”
想到弟子们今日和另一个宗门火拼了一场,封莺、封何也担心他们的情绪波动太大,应道:“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