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明白了,仅仅是姐弟之情,他怎么可能会往那些方面肖想姐姐呢,贪恋她的怀抱,赌气她和自己以外的任何男子说话,被她不小心触碰都会有羞人的念头。
亲情是不会掺杂谷欠念的。
“是你不愿和我说话罢,我看你的时候你眼神总是躲开,我在文相府时你从不去看我一眼。”姜渔抹了把眼泪,面对心爱的女子,他心里只有无边的委屈。
但他又知道,喜欢是一个人的事,他不能把这个意志强加在许邯身上。
“你说要想想,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我是能猜到你是不喜欢我的,等到了地方我便找个人家嫁了就是,兴许成亲后会喜欢上旁人也说不定……”
姜渔说着话,神情暗淡,谁知马车不稳的颠簸了一下,他没准备直接从座位上滑下去,扑在了许邯的脚边。
他没忙着起来,反而红着眼圈抬起头看向她,这是他一个月没近距离看过的人了。
如今她一鸣惊人考中状元,初任就当了郡守,以后的官途必定一路平顺扶摇直上。
从前吴祭酒说过,许家祖上便是清贵的忠贞之臣,如今许家只剩她二人,许邯考中便是光宗耀祖,中兴家业的成就。
可现在想来,她才是留着士族血脉的许家后人,而他姜渔只是个捡来的,多余无人要的弃儿罢了。
许家把他好好养这么大,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纠缠趁早离开对两人都有好处。
他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手拄着地打算自己站起来,哪成想他还没有所动作,一抹熟悉的气息便悄然临近,一双有力的手直接将他抱起,然后稳稳的放在身边的位置上。
许邯望着他刚想说话,马车就又颠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