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小窗照过来的一点光,在光线之外,是看不太真切表情的,但晏殊能感觉到,她对面的这个年轻女人既害怕,又担忧,甚至还有些惊惧,一点都不像作假。
如果她没有把她招供出来,那她此行被打入天牢,莫非是新皇的手笔?是新皇派人把她骗进来的?
这样一想,晏殊就感觉更加迷惑。
这些天她就感觉到非常不对劲,想着去探究,可是却无从下手,只能伺机而动。
然而她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呢,就被牵扯进一个谜团中来,这绝对不是好现象啊!
“你,你先歇着吧,没事了。”
“我没招供!我从没有招供过!”那年轻士子大喊了几声,才中是挺不住,一下坐在了地上。
正在晏殊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的老大娘又来搭腔聊天,“我说年轻人啊!你们干的事挺大,竟然还刺杀陛下呢,竟然在刺杀之后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太难得了。”
晏殊琢磨着她这话,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大娘,您是说的陛下是哪位陛下?”
“当然是呈凰陛下,不然还能有哪位陛下?”
听她说完这话,晏殊才算相信这老太太是真记不住她自己是咋进来的了,“现在已是宣凰年间,那位呈凰陛下已然驾崩一年一有余了。”
“驾崩?驾崩!”没想到这位几乎油尽灯枯的老大娘,反应竟然比刚才那个士子还要激烈一些,直接跑过来贴在两根圆木之间。
若不是她的身量在那,木头之间的空隙不大,晏殊都要怀疑她分分钟能挤进来。
“那继承大统的可是大皇女?三皇女如今如何了?你说呀,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