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走远,吴郯雁的笑脸更加和蔼了。
“这亭子里风大,糕点茶水又硬又冷,不如到屋里去,我叫人给你的小侍做些粥食,也好暖暖胃。”
卫如切抬起头,却不敢和她直视,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大抵是因为听见了小侍这个词。
晏殊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对吴郯雁所称小侍也有些捕快,她温声道:“全凭您说了算,不过他不是我小侍,卫如切他是我的夫郎。”
在家族中,只有正夫才能被称作夫郎,剩下小侍什么的,顶多就算个卑微的妾。
挺诧异晏殊强调这点的,吴郯雁不得不多投注些目光在那个平凡的,好似还没长开的少年身上。
没想到看上去挺普通一个,竟还挺得她外甥女欢心,想来也是个心思不简单的。
也不与晏殊挣一时口舌之快,吴郯雁是个沉得住气,不会明面持反对意见的长辈。
但她相信,只要把晏殊带到京都去,让她见识见识那里的优秀儿郎们,她就知道该给这叫卫什么的何等名分了。
“走吧,屋里头说话去。”
这边知府意识到她们要说些家事,随口找个由头离开,便只剩她三人。
想着那卫氏早晚也会知道,吴郯雁便不避讳什么,直接开口。
“你不认得我也正常,在你出生之后你爹就带着你离开了,后来几经辗转,你爹你娘去世,你的下落也就随之消失。”
“说来好笑,我苦心寻找一直未果,没想到前天才是首次见你,还是被那老太婆写信告知我,才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