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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有多心虚, 反正晏殊使暂时信了他的话,转身回去抄书, 但总是没有之前那样专注。

晏殊心中扶额,果然啊,人心里就不能惦记另一个人,否则干什么事都要想想, 太影响工作效率了。

对一个没谈过恋爱, 只对稗官野史, 书法下棋这类东西感兴趣的女人来说,心里突兀的多点东西总有些不习惯,但也不讨厌。

卫如切咬咬嘴唇, 重新靠在床上,手若有若无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渐渐的,额头都冒出细汗来。

生理反应战胜了心理上的害羞,让他小声的开口说到:“妻主,我想如厕……”

晏殊回头看他,瞧着他的脸更红了,这次算是找到究极原因,合成使憋太久又不好意思说,急的。

想来她刚才回来的时候,少年说要坐起来,那就是要如厕去,见她回来又不好意思起身,才会那般说。

“我扶你去楼下吧。”她到是不介意的,不过这客栈不准备桶,也只有下楼才可以。

卫如切听手赶紧摆手:“不,不用,妻主先转过去一下,我,我想起来。”

大抵这些话用尽他全身的勇气,耳朵也彻底红透了,整个人像完全成熟的番茄,一片绯红。

额,他这也太害羞了吧?

晏殊点点头,听话的背过身去,心中还想着一个起床有啥害羞的,完全忘了,她帮少年处理的时候没给人家穿亵裤的事了。

屋子里十分安静,衣料摩擦的声音分外清晰,从声音中可以听出他格外的麻利。

不一会便有声音从晏殊身后传来:“妻主,那个,那个东西还有吗?”

那个东西,那是什么东西?晏殊只是迟钝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转身向桌子下面指过去:“就在那里。”

顺便回头瞥眼少年,毕竟现代生活许多年,某些观念还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