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的性格,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于是也没说话,只淡然的点了头算作回答。
小药童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疏离,又撞了一下,低声问道:“你是给你家谁看病?我家郎中可是男科圣手,你若是给自己看病,可就来错地方了。”
没想到她如此话多,晏殊转过头去,淡然的盯着他:“给我家……夫郎。”
说出这一个专属名称,晏殊还觉得有些陌生,但却一点都不别扭,好似心中已经接纳了卫如切存在。
“原来是夫郎啊,没想到你还是个好女人,这年头真是不容易找,对了,你有侧夫吗?”小药童也不干活,竟与她攀谈起来。
晏殊一个头两个大,但还是回答道:“没有。”
小药童顿时眼前一亮,然后开始介绍。
“我家哥哥正是待嫁的年纪,家中也没什么闲钱做陪嫁,到了娘家一定不好过,你对夫郎这么好,想必对侧夫也不会差,不如……”
晏殊撇了她一眼,根本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小药童的话:“不如你去干活,你家郎中正向你招手呢。”
后者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她起来,自己也是有工作的,赶紧看下郎中的方向,发现对方眼睛瞪得比还大,一脸的怒气。
感觉背后一凉,小药童赶紧跑过去赔不是,顺便帮排队的客人抓药,再也没时间来烦晏殊了。
看着她奔走抓药的模样,晏殊无奈的摇摇头,在现代,这样的孩子还在读初中,哪像现在呀,都要被算作成年人出来赚钱。
咚咚咚——
郎中敲桌子的声,把晏殊从回忆中唤醒:“看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