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晏殊回答,她又喃喃自语:“都说字如其人,我瞧着你也不像杀伐果断的,怎么字写的这么好……”
现在晏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那是捕快说道:“你就别为难人家了,要夸就认真夸,还遮遮掩掩的。”
有了她这话,那边县令便不说话,继续低头看字,到是捕快接着说:“其实今天是我要找你。”
见她一愣,后者脸上带着笑意:“我就想看看,被苏将军瞧上的人,有几分能耐,现在一看还挺对眼。”
她又叹了口气:“可惜啊,我明日便要走。”
“听说你在找活计,外面那些人都不知你是秀才,更何况由我发话,他们也不敢用你,我没苏将军好说话,让你留下便要留下。”
捕快转过头去,又与县令商议,给晏殊安排一个普通官差,明日就来上工,没有转寰的余地。
说完这些,两人已经开始谈其他事情,示意晏殊可以离开。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开口决绝的机会,以免得罪人,还不清楚捕快的权利和身份,最好走一步看一步。
……
“殿下,不过是没家没势的秀才,你是否太重视了?”县令看向她。
晏殊走后,捕快的气息就是一变,斜睨着县令:“苏姨你可知,周氏已经被召回上京了?”
不等苏珺说话,她就又说道:“周氏向来疼爱小儿子,可他却与晏姓举人私奔,生了个女儿就撒手而去……”
苏珺眯起眼睛,似乎在认真考量:“周氏虽没女儿,但也不会让儿子的后代继承,尤其当年私奔给周家蒙羞……”
“那你是估量错她儿子,在她心中的分量。”捕快神秘的摇头,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您的意思是?”苏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