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一生气,你可是各种软着声音求着我让我别生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话的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如今我可是比那个时候还要生气呢,作为主人的狗,你怎么能说跑就跑呢。不过你放心,找到你之后,哪怕你是跪在我面前,哭着喊着求着我让你回来,那也绝对不可能。”

“我会让你明白,逃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越发愉悦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中,柳声言的脸上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神色,像个疯子一样,想象着未来的场景,高兴万分。

握着箱子的手微微收紧,连朔静静地听着他狂笑。

那狂笑到最后是被口水呛到,猛咳嗽起来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自言自语的疑惑:“箱子呢?跑哪里去了?我之前放客厅了?”

连朔垂眸看着手中的箱子,见柳声言简单检查了下房间就哼着歌往客厅走去,迅速走进房间中。

目光在周围迅速转了一圈,他将箱子放在了床下,随后返回阳台。

柳声言很快拿着一瓶啤酒走了进来,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开始烦躁的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一边搜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诋毁于河的话。

到最后他趴在地上,侧头往床下看时,终于看到了那个箱子,拿了出来,看着箱子皱眉怀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把箱子放在床下了?”

没人回复他的话。

但他并不在意,而是在打量了箱子一眼后,直接将箱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什么破玩意儿,怎么都打不开,里面到底放了一些什么东西。”

几天前他突然在床下发现了这个箱子,由于这房间是于河的,他便直接认为是于河的箱子。

当在看到那箱子依旧完好无损时,柳声言用脚踹了一脚,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想着里面可能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