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来往车流很多,柳声言没办法冲过去,就那么被迫停下来了。
“于河!”他踮着脚看着对面的人,喊了一声,对方却没有停。
柳声言咬咬牙,心下太过于着急,所以也顾不得所有直接冲了过去。
刹车声喇叭声四起,当柳声言冲过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人了。
他皱起眉头,觉得于河是因为自己发现他而迅速跑了。
于河就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目睹了他追着周粥的那一幕。
当和连朔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他正在路边踢石头发泄情绪,满脸的暴躁像是个狮子一样。
于河微微勾唇,见柳声言那般模样,心情多少有些愉悦。
把于河当成周粥的替身,又把周粥看成他。
柳声言这个男人真是绝了。
他收回目光,坐上车,未曾发现连朔顺着他之前所看的方向看了一眼。
当看到那把领带扯开,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的男人时,连朔神色不变,眼底却慢慢浮现了一层寒意。
他坐上车,让司机开车去机场。
出租车迅速从柳声言身边开过,柳声言此时刚好看来,看到了车窗后连朔那冷漠至极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