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好像真的把于河当成了小朋友一般。
于河满心尴尬,只觉得连朔喂自己吃诡异无比,也不敢去看连朔的眼睛,只是伸手想要去拿勺子,“我,我自己来吧,我可以自己吃,大哥不用喂我的。”
“哎,病人没有说话的权利,特别是正在打针的病人。”程升说:“你就乖乖被你大哥喂吧,你大哥可是第一次喂人吃饭,我都没这个福气呢。”
作为和连朔认识十几年的朋友,他从未享受过连朔服务他的待遇。
平时连朔对他笑一下,他都要毛骨悚然许久,要是哪一天真反常对他好一下,程升觉得自己可能要原地惊恐到炸了。
于河闻言更加尴尬了,总觉得程升吃醋了,偷偷地瞥了程升一眼,见他满脸不在乎,不像是装出来的,才松了一口气,张嘴将粥喝下。
“烫吗?”连朔问。
于河摇摇头。
“你什么时候离开?”喂完粥后,连朔看向一边无聊看书的程升。
“这么嫌弃我。”程升翻了一页书,随口道:“等小朋友打完针吧,诊所今天不开门,我不着急回去,在这里看看书挺好的。”
“你着急。”连朔站起身,一手拿着粥碗,一手拉着他走了出去。
于河能清楚的听见程升那十分不愿意出去的嚎叫声。
“你家是有宝藏还是有什么了,我就待一会你都不愿意,非把我赶走!”
“砰。”回答他的是响亮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