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澜侯与徐氏各怀心思,都以为姜氏哭几天便会消停,却没想,姜氏第二天仔细梳洗一番,来给徐氏请安过后,直接去到皇宫门前,敲响了那面寂静多年的登闻鼓。
登闻鼓,传承千载,本是告御状之用,若有人敲响,皇帝必须亲自接见审理。
姜氏敲响了登闻鼓,便被专人带着前往奉天殿。
奉天殿是日朝之殿,平日皇帝与百官便是在此早朝,丹墀上雕龙刻凤,尽显庄严肃穆,丹陛恐有数百阶,两侧立着身穿铠甲的禁军,威风凛凛。
此时早朝未退,文武百官还在殿中,姜氏被人领着,从两班文武百官之间步行而过,跪到大殿正中。
永澜侯也在百官之列,看到来人是姜氏,震惊得无以复加,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姜氏只是一个后宅女子,半辈子都在永澜侯府后院过活,何曾见过这种阵仗?整个人都在颤抖。
“殿中下跪何人?为何击鼓?有何冤屈?”
姜氏死死抠住自己两侧大腿,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臣妇永澜侯平妻姜氏,拜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妇无冤要申,只有一个请求。”
高座上凤安瑾早已有谱,却道:“说来与朕听听。”
姜氏静默了一会儿,将凤北诀说过的话捋清楚,道:“臣妇亲子乃安屈和,打了安国公的世孙,被判流放关外,教导不严,母亲有责,臣妇对皇上裁决没有任何异议,但为人母亲,于心不忍,求皇上准许臣妇陪同流放,照看他的同时,也能为自己赎罪!”
永澜侯有些站不住,上前道:“皇上,臣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