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反手给了安宁一巴掌。
凤北诀是习武之人,他的一巴掌,与安舒的一巴掌不可相提并论,这一巴掌直将安宁打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安宁近乎晕厥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
周遭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她们这后宅生存多年,男子普遍认为与女子计较有失身份,若不出什么大事,不会轻易插手后宅之事,更别说亲自动手打人。
而这镇北王,竟然打侄媳妇儿的耳光?
安宁缓了缓,恢复些许,满面呆滞。
凤北诀居高临下看着她,“谁说本王不会对女子动手?在本王这里,无论男女,都是人,是人,便平等对待。”
安舒呆愣住,不可否认,镇北王的一巴掌,比她那绵软无力的巴掌要解气许多。
正是午膳时间,永澜侯回府,听闻凤北诀与安舒气势汹汹登门,便与徐氏携手赶来上朗园。
上朗园中还荡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安宁瘫坐在地,所有下人像是被截去了舌头,鸦雀无声。
永澜侯面色微变,“参见王爷王妃,不知王爷王妃登门所谓何事?有事为何不去正堂商议?”
凤北诀淡然道:“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贵府嫡女无甚教养,公然掌掴皇婶,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本王替侯爷教教女儿罢了,长辈教训晚辈乃分内之事,侯爷不必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