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镇北王昏迷不醒,王府事物大多由王府大管事许长史做主,许长史能代替镇北王应酬宾客,但不能代替镇北王跟王妃拜堂。
所谓拜堂,只是安舒独自一人被女史拉着对天鞠躬,拜拜天庆帝灵位,再有礼部官员拿了册诏上前,正式将安舒册封为镇北王妃,就由王府的嬷嬷搀着她送进新房。
看上去极其敷衍。
安舒并不在意这些,基本上女史拉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只想快些完事儿躺到床上。
被送入新房后,旁人都退了出去,独留安舒坐在床沿上。
而镇北王,正端正躺在内侧。
若非新郎官昏迷不醒,现在新郎官应该在外厅应酬宾客,安舒则只能安静坐着,等新郎应酬过后来挑起她的盖头,还有狐朋狗友来闹洞房。
但镇北王已经昏迷两年,在外应酬宾客的是许长史,也就没了后续这些事儿,安舒被送进洞房后喧哗不再,只有龙凤花烛燃烧的哔剥声。
安舒自己摘下了红盖头,顺便把沉甸甸的凤冠也取下,找个柜子藏起来。
这凤冠是纯金打造,上面还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宝石,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改天有机会拿去换成银子存起来。
藏好凤冠,安舒这才回头去看自己的丈夫。
看清镇北王的长相后,安舒吃惊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