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海:“你眼睛不舒服?我这还有眼药水。”

话刚落音,他的耳朵就被揪了起来。在年若海嗷嗷求饶的声音中,梓藤将他从椅子上揪了起来:“才一会没见,就说人坏话了?”

梓藤在时桃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出一套符纸画了起来。话虽说得好像气恼,但她明明没有几分怒意,笔尖落墨很稳,连画了三张符都不带断的。

“若海说得没错,放心吧,这在妖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时我刚毕业,本来打算继承家族产业,但亲眼目睹哥哥在石棺里的样子后,我立志要变得更强,人生就这样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

她落笔时轻时重,在符纸上画出一道又一道不间断的咒法。

“但就在不久前,我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恨错了对象,一直以来都在敌人眼皮下办事。谁能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梓藤收起笔,没有对欺瞒的不满,也没有激烈的悲伤情绪,她沉静得一如既往,但时桃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光。

见时桃和年若海都不答话,她笑道,“同学们,像这样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不是坏事。”

梓藤将方才画好的传送符递给时桃,起身轻轻抱了抱她,小声说:“谢谢你。”

时桃曾以为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剧情。但如今这个虚拟的游戏世界在她眼前被无限真实化,她才陡然发现,自己的行为也在改变着其他人的命运。

被认可,被接纳,被感激……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她正想回抱过去顺便发表一下自己的感言,梓藤就将她松开了,表情瞬间从温情变回了严肃班主任的样子:“好了,我听说了,你今天是过来支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