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摄魂雾只迷了他一息时间,时间虽短,也足够让他暂时失去控制,从空中坠了下来。等他从摄魂雾的影响下抽身,看着蹲在面前的时桃,心中只有无边的懊悔。
好奇害死鸟!
时桃拎着裴云轻的翅膀将他提了起来:“小黑,没什么想说的吗?”
裴云轻瓜仁大小的脑中奔流过很多词句,最后弱弱地“啾”了一声。谁知时桃偏偏被这一声戳中笑点,蹲在原地哈哈大笑。
身体状态和睡眠质量足够影响一个人的一天,如果每天都感觉精气神如大江东流一去不回,很难再真心感动轻松。
爆笑出声这一瞬间竟成了时桃这段时间最放松快乐的时刻。
她提起裴云轻的翅膀将他放上桌面,自己则趴在他前面。
明明刚刚笑得开开心心,安静下来时却又沉默得可怕。裴云轻在她的凝视下一动不动,只有红色的豆豆眼偶尔眨上一眨。
两人对视一会,时桃问他:“喂,你当时是怎么变成小黑的,又为什么去找我?”
这些日子时桃很少主动和裴云轻说话,这一问出口,裴云轻总觉得有种破冰的感动。
他认真回答:“那时我去看了第一座石棺的洞窟,结果被埋伏了。当时我离你最近,也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我确实没有伤害你。”午后趴在桌上吹着风,让时桃感觉神经都放松些许,她闭上眼睛和裴云轻对话,“但是不保证以后不会。”
她没睁眼,但感受到身旁多出了另一人的呼吸。
几缕碎发被风拂在脸上,挠得她有些痒。一只手将捣乱的碎发撩开,指尖轻轻扫过她脸颊,却让脸上更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