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停下自己的步伐。
心中黑与白两个小人在撕扯打架。
白色小人大叫“你是不是疯了,连谢行舟的鬼话都相信”,黑色小人又给了白色小人一拳:“不然呢,现在你连高塔都不好进了,难道就干等着变成一副壳子?”
随后白色小人被黑色小人一拳撂倒,池雅捉起袍子的一角,跟谢行舟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已经有三个人就坐,跟池雅一样,每个人都戴上了用以遮掩真容的面具。
灰喜鹊没有化作人身,在进入会客室后就自然而然地飞到了桌上,毫不客气:“喂,小弟,帮忙把门带上。”
池雅反应了两秒才知道自己就是它口中的小弟,心也不甘情也不愿,还是乖乖把门关上了。
入座后,池雅循例从收纳袋里掏出纸笔,察觉到其他几人的古怪眼神,才察觉这不是天界会议,自己扮演的也不是天界圣女,更不用做会议纪要。
她尴尬地将纸笔收起,才觉得气氛变得古怪异常。
灰喜鹊的那句话竟然成了整个房间内的最后一句,之后就没人开口说话了。
时桃左瞥右瞄,觉得这场会真是尴尬至极。
那晚“误闯”暗房以后,时家人解开芥蒂,有涉及到剧情的话都摊开在明面讲。
接触得多了,时桃才发现这几年时家都在为妖主复苏做准备,在裴云轻醒来之前,时雪松已经跑了多年暗线,利用赐福血脉收集了大把妖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