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海对这份兼职很满意。
走出灵月阁,却在门口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年若海步伐加快,停也不停地从时桃身旁走过。
时桃眼前字幕浮动。
【年若海太冷漠,在心口上了几道锁。但我知道他的心灵滚烫,只是满身伤痛不愿为别人触摸。即使很难,我也想让他敞开心扉。】你怎么就知道他心很烫了?时桃想。
“小黑,上。”她指挥道。
裴云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狗了。但他还是往前飞了几步,咬住年若海的后半段衣领将他扯了回来。
年若海觉得遇见时桃之后自己就一直很丢脸。
在秋猎晕倒就算了,现在一只鸟都能把他扯得跑都跑不了。
他火气上头,冲时桃愤愤道:“你干什么?让这只乌鸦放开我!”
时桃:“这是黑鹦鹉!”
裴云轻:“咕。”我不是。
时桃开始绕着年若海转圈,口中念念有词:“放着好好的课不上,出来鉴石。怎么?鉴到妖命石了吗?”
年若海冷哼:“你以为妖命石是普通石头,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就算是灵月阁这种地方,一年挖到一块都算走了狗屎运。”
“真有?”时桃终于正眼看向年若海,“在哪里?”
年若海一生气就像被点了话痨穴,倒豆子似的哗啦啦往下说:“凭什么告诉你?都说时家人不碰石头,到你这就改朝换代了?”
时桃没什么耐心,她食指在半空一点,铮亮的灵气聚成几道刀锋,威胁似的在年若海脸前逼停:“我只想知道答案,可没有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