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时桃懒懒地看了张婶一眼,往出口边走边问,“她走了那么久,你也没想过报警?”
“有什么好报警的,没了就没了呗。”
这话一出,张婶立刻感觉气压低了几分。还好时桃没说话,也没再多过问。
看着跑车开远了,她舒了一口气,随即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我姓张?”
管他的。张婶拆开红包往里瞅,欣赏那一沓红晃晃的纸钞。
她沾了沾口水准备点数,却发现里面还夹了张黄纸。那纸上被朱砂画了些奇怪的图案,夹在纸钞里看不清楚。
她纳闷:“什么东西?”就伸手去抽。
将那符纸抽出的瞬间,一沓纸钞在她眼前瞬间变成白纸。
张婶拿着符纸,这才反应过来,能和裴云轻一起在修真学院上学,那小妮子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妈的!”
她大骂一声,发疯似的将白纸往旁边的土狗身上一砸,白纸纷飞间,嗙地一声把卷帘门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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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真·裴云轻日记》
7月15日,天气晴
今天天气很热,在后厨帮了一天活,忙到一点多才休息。明天想去买个冰淇淋吃,但现在冰淇淋都太贵了,吃一个要心疼好久。
7月16日,天气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