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姝敏便又道:“我总觉方才远处那人有些眼熟……”

文佩茫然,萧姝敏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是慈宁宫的绿枝姑姑!”

“绿枝姑姑!”文佩也跟着吃了一惊,“太后最不喜言氏,这么晚太后叫言氏过去,莫不是要做什么?主儿,那咱们可要帮帮言氏?”

萧姝敏立马摇头:“我好不容易拉近些与太后的关系,为了言氏去得罪太后,实在不值。”嘴上这么说,萧姝敏脚步不动,显然还是心里过不去。

文佩安抚:“主儿宽心,奴婢想起来陛下在慈宁宫呢,言氏正是得宠,太后不会当着陛下的面把她怎么样的。”

这般一说,萧姝敏眉头舒展了一瞬,继而皱得更紧:“不行,我心下不安,你去查探一下慈宁宫的消息。”

“现在?”文佩这回真是惊掉了下巴:“主儿您不会真要管那言祈的事吧?您别忘了二爷当年——”

话没说完,萧姝敏扫过一记白眼。

文佩只好按下旧事,又道:“主儿您这般行事,若是叫夫人知道……”

“我不是要帮她,只是不想欠她人情。”萧姝敏语气转冷,“你去是不去?”

文佩哪里再敢说什么,忙将萧姝敏送回了千禧宫,自己又出了门打探消息去了。

慈宁宫靠近西六宫,不到半个时辰,文佩就探到了消息回来。许是路上匆忙的缘故,文佩回话也不觉带上了一股焦急:“奴婢打探过了,陛下往年都在慈宁宫待到很晚才离开,今日却不知怎么,只说了几句话陛下便走了。”

“那言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