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言祈也将疑惑抛之脑后,跟着唐以菱高兴起来,两人说着话,回了储秀宫的住处。
在储秀宫的这几日并没有什么危局,赵婉玉也好,别的什么人也罢,因只有三天,大家都忙着准备自己的献艺,没工夫找谁的麻烦。
不过于言祈而言,眼下储秀宫的旁人不是麻烦,手上这幅青山初雪绣图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大麻烦。
若说孙雅清是名门贵女的典范,大家闺秀的楷模,那言祈就是典型的反面人物。
她既不通诗词,也不精琴曲,舞技平平,女红拙劣,大概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手好字——就这手好字,还是因为小时候顽劣,哥哥总罚她写悔过书练出来的。
可作为皇帝将来的妃子,她总不能在宴会上表演写几个大字吧?
若写诗词,又难免别人问话,一问就知道她胸无点墨了。
思来想去,短短三日她能准备的,一是舞,二便是绣品。
舞么,她会那么几支,着意练一练约摸还拿得出手,可到底是人前表演,难免有意外,相比之下,还是提前绣一幅画最稳妥。
刺绣是费功夫的,不会等到了宴会当场绣,而是直接展出绣好的成品即可,这样一来,确实避免了很多突发的状况。
可是……
言祈看着自己绣出来的青山初雪的雏形,大概也只有自己看得出是绣的山和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