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不是难过,就是觉得心里闷涨闷涨的,提不起兴趣做任何事,连猫狗大战自己都难得一次没去掺和。

缓过来他就没空黯然神伤纠结以前的事,过上平静恬淡的老年,哦不,田园生活。

某天屋门被推开。

杨羊对着里屋喊了声:“乐哥。”

“在这呢。”路予乐从二楼下来,他刚才去拿锄头翻土,又撒了花种子进地,现在将劳作工具还回二楼放工具的地方。

下楼时,路予乐不可避免想到如果当时叶漠仁没有从楼梯口摔下去,那现在的生活会不会有点不一样。

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给杨羊倒水,问:“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爸出院了,非得让我带上亲自做的果干还有肉脯那些提给你,说谢谢。”杨羊将口袋放到桌面上,“你做什么出一身汗?”

“想种点花。”路予乐说话的速度顿了下,想到什么,道:“来年春天会很好看。”

杨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干咳声,耳朵根子有些羞红,“其实,我还想告诉乐哥一件事。”

路予乐:“什么事,说。”

“我谈恋爱了。”

“……”

路予乐眨眨眼,到不会说什么早恋不好,毕竟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随口叮嘱道:“今年高三,自己注意着点。对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