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你身边的人呢?”
怎么成这脏样子了。
叶漠仁哼了声,“他们都是坏蛋!用针扎我,好疼好疼。”
路予乐深呼吸一口气,“那我也用针扎你呢?”
“你不一样的,乐乐。”叶漠仁眼巴巴望着他,双眸清澈,不再有满眼算计和城府,心智单纯,“我喜欢乐乐,所以乐乐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接受。”
路予乐纠正道:“这不是喜欢,这是受虐。”
先爱自己,才有能力对别人说出口爱。
世界上有很多深情,都是在自我感动,自我怜惜,其实旁人看来确实一文不值。
“受虐?”叶漠仁歪头想想,不知道想到什么噘嘴,将受伤的十指展露给路予乐,“乐乐,疼……”
路予乐想团吧团吧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善心扔进垃圾桶。
他叹口气,转身就要走。
“乐乐!乐乐你别走!我不疼了……”叶漠仁立刻趴在门框边嚎道,谁能知道俊朗的五官下却是个傻子,“你让我多看你一眼。”
“我去给你拿药。”
路予乐瞪他一眼,转身进去拿了消毒酒精和棉签,递给他,“自己擦,消毒完就回去吧,别再跟过来了。”
叶漠仁摇摇头,“乐乐在哪,我就在哪。”
“随便你。”路予乐见跟傻子说不通,突然怀念起拥有正常智商的叶总,他转身回到屋内,那只狸花猫也迈着猫步想进屋。
路予乐提溜起它的脖子,不顾它求饶似的叫唤,把它跟眼巴巴望屋内想进去的叶漠仁放一起,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