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只是失血较多,又被注射过镇定药物,需要好好休息,身体其他地方到没什么大碍。

经过这事叶漠仁便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前,路予乐脖子上缠的那圈白色绷带,一遍又一遍刺痛他的神经。

“林岑呢?”

叶漠仁压低声音,站在病房外同手下说话,听说已经跑去国外的时候不虞的皱起眉头,“林家都不管了?”

但显而易见,能做出这种疯事,怎么可能还会想到他的家族。

“关注林岑的动向,回国立刻告诉我。”

叶漠仁打发走了手下,回到病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凝望着病床上脸色虚弱的人。

“对不起。”

叶漠仁低声道。

在安静的黑暗里,病房里响起清脆的一个耳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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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路予乐醒过来。

“叶漠仁……”路予乐扯了扯趴在他手边睡觉人的头发,也不知道薅了几根,声线单薄的喊:“我好饿。”

孩子要饿死了有没有人来管管啊。

叶漠仁几乎是瞬间就清醒过来,他踉跄的站起身按响呼叫铃,很快护士便推门而入。

可是路予乐依旧死死扒拉住叶漠仁的衣角,眼含热泪。

叶漠仁以为他是害怕,就宽慰道:“别怕我一直在。”

路予乐摇摇头,喘息几口气,小声沙哑又委屈极了的说:“先给我吃口饭,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