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屋中,哪怕有“小太阳”,但是温度依旧很低。
景恬一拉开被子,立马被冷风灌了进来,冻得只穿秋衣秋裤的杨密一个哆嗦。
“别别,甜甜,我信了,不用拿了,我信还不行吗,可冻死我了。”
杨密将景恬拉回被窝,将被角掖好,继续问道:“这样的礼物说送就送,他可真舍得,不会你们俩,嘿嘿~~”
景恬马上就满十八岁了,已经是大姑娘了,自然知道杨密最后这声“嘿嘿”代表的意思。
她立马羞红着脸,重重捶了一下杨密的胸前:“让你乱说,我们什么都没有。”
“哎哟,不可能!”
杨密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反驳:“你们要是没那个啥,他会对你那么好?别人想都不敢想的资源,随手就送给你,你真当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吗?”
“哼,爱信不信,反正我跟大叔清清白白。”
景恬一生气,原本因为偷懒,已经有些圆的脸蛋就更像一个包子了,光滑如玉,吹弹可破的包子。
杨密见景恬的反应,以她对闺蜜的了解,已经有些相信了。
可是这确实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在她踏入这个圈子之前,她那当民警的父亲,就不止一次地拿实际案例教育她,在这个圈子里要小心,这个圈子多乱之类的。
可是现在,她的身边却真真切切地出现了一个与自己认知完全相反的例子,让她对自己从小崇拜的父亲说的话有了一丝动摇。
不过杨密看见嘴角含春的景恬,立马反应过来:“说,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