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之这时候突然笑了,卸了弹夹,将膛上的子弹退了出来,安装回了弹夹里,递给了张逸云:“好家伙,敢情今儿个是二代、三代齐聚啊,那我这平民可惹不起喽。”
张逸云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白安之压根就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儿。
吴峰:“呵呵,小子,出来混,讲的是背景,懂吗?张逸云,你他妈又是哪根葱?”
祁睿打断了吴峰:“呵呵,吴峰,他爹是中部军区某集团军副职,跟我家老头儿是平级。”
经理也听到了这些话,愁眉苦脸的赶紧拨通了真正老板的电话:“喂,董事长,店里两帮人对上了,都是官员后代,我无能为力了。”
电话里只传来一声:“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白若素到现在才是有些紧张了,看向张逸云:“张逸云,这事儿要不算了吧。”
张逸云反而是看向白安之,就见白安之很悠闲的点上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脸上依旧浮现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有点冷。
白若素看到张逸云的反应,连忙看向白安之:“安之,算了吧。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找这种麻烦。”
白安之看向白若素:“不着急呢,看对方是什么来头再说。”他又看向张逸云:“张逸云,要是扛不住压力,就别往前顶。”
张逸云听出了白安之话里的意思,嘴里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很快,从外面走过来两个人,前面的看起来50多岁,后面的看起来不到30,像是保镖。
吴峰见到来人:“爸,你看看,都流血了。”
祁睿连忙上前:“吴叔叔,其实吧这事儿就是个误会,我们喝多了点,对人家姑娘说话有点不太客气而已。”
吴金德看向祁睿笑了笑:“祁睿啊,你父亲身体可还好?好久没找他下下棋、喝喝茶了。”
祁睿连忙回道:“我爸那身体,好着呢,他也时常提起您呢。”
吴金德收了笑容,看向白安之等人:“我听说你们在这里拔了枪?哪个部门的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拔枪?”
白安之扔了烟头,踩灭掉:“怎么,允许你儿子光天化日下调戏女子,不允许被保护人员的安保力量拔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