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从来没有被治愈,或许这种分裂的执念,真的一直持续到她成年期。他没法解释李维多种种反常的地方——世界上怎么会有李维多这么冷漠的人?母亲摔下高楼,她一滴眼泪都没有。
世界上又怎么会有李维多这么执着的爱?他还记得当李鹤年要把她带离张秋的时候,李鹤年想把她从张秋身上掰下来,她转头就咬了李鹤年一口,凶极了。
李鹤年手指被咬到整块皮都翻起来,旁边的保镖脸煞白,生怕他伤到手部神经。
可看着李鹤年的神情,他们谁也不敢上前把小孩拉开。
小姑娘咬着李鹤年的手,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人心都碎了。
她被虐待了三年,但哪怕是被虐待,她也爱张秋。她爱恨的逻辑与常人不同。
“然后……然后李鹤年就妥协了?”
朴浦泽难以置信道:
“李维多不想走,李鹤年就干脆结了个婚?李维多想要爸爸,他就把自己变成她爸爸?”不是,这年头爸妈这么便宜的吗?哭一哭就能有?
“这难道不是两全之策?他想养李唯多,又不想让她哭,这不是唯一的办法吗?”
反正婚姻对李鹤年毫无意义,一个根本不存在爱情的人,会在乎婚姻吗?
李鹤年和张秋结婚以后,就把李维多和张秋隔开了。
张秋依然见不到李鹤年,他带着李维多到处旅行,像带着一只小野猫四处遛弯。一开始李维多每周都能和张秋见面,半年以后,这个次数降到了一个月一次,一年以后,李维多实际上已经没办法见到张秋。
他给了李维多想要的东西,看起来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多么两全其美,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