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浦泽皱起眉:
“就我在监狱里录到的监控黑匣子,何壬羡和郑阿二都不知道李维多知道他们也是间接凶手这件事……会不会李维多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们参与了李鹤年的死?她起初确实是想保护他们的,但后来知道以后……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不可能。”
陈利亚把培养基搁在身后的透明架子上:
“她五年前就给何壬羡和郑阿二买了殡葬服务,要么她那个时候就知道何壬羡和郑阿二会出意外,要么就是——她至少在那个时候,就起了杀人的心思。”
“那可能是监狱里……刺激一点?”
朴浦泽说:
“有些罪犯是这样的,他们觉得自己非常聪明,他们喜欢挑衅警察。何双平高调死亡,不也是一种挑衅吗?”
“如果是为了挑衅警察,她当时就不会放你和小刘离开,还有什么比杀了警察更挑衅警察?”
陈利亚说:
“而且这件案件还没完。”
“对啊,你说过的,还有一场屠杀……”
“不对。”
陈利亚抬起头:
“你看,至今为止,所有参与过谋杀李鹤年的人,何双平、货车司机、郑阿二、何壬羡、还有许尽忱的母亲许沈洁羽……都已经成了死人,或者活死人,但还有一个人,至今没有现身过。”
朴浦泽反应极快:
“你是说……许尽忱的爸爸,许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