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恍然大悟:
“除非是为了方便李可,不,李维多小姐找书吗?”
“……”
陈利亚放下书,就这样席地而坐,靠在床沿上,按了按太阳穴:
“我的祖父,一生有几十位情人,我的父亲,八十岁了还在谈恋爱,我的血统里也应该没有痴情两个字,伽利略,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我陷入爱河不可?”
“不是我要你陷入爱河,Leah。”
玩具熊说:
“而是你已经在河里,你都快溺死了。”
“……”
他们说话间,隔壁的闲聊也进行到了尾声。李维多生性谨慎,后半段就跑去阳台上说话了。不知电话那头那只讨厌的澳洲巨型乌贼说了什么,他只听见李可可叹了一口气,居然说,好吧,好吧,我现在过来。
现在过来?过到哪里来?
过来做什么?
脱毛?
夜风使人清醒,他却觉得无比荒谬。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她居然要丢下他这个失明的残疾人,半夜去赴别人的约?
他给她付工资,她却要去照顾别人?
没一分钟,李维多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大概是想和他请假。陈利亚平静地靠在床沿,又拿起那本书,冷淡地翻了一页,像没听见。
李维多敲了两下,没人回应,料想他是睡了。可壬羡醉得太厉害,她到后面才听出来,她根本不是在什么按摩房,现在正一个人醉醺醺地躺在附近公园的长椅上。
还好是附近。
她给曹品发了短信,告知自己要出去二十分钟,想了想,又给陈利亚发了一条。
他手边的手机,无声地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