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正干上,乌庄才发现不对劲。
沙地车一车车树苗拉来,几乎是村庄跟研究所的人全部都来了。
树与树之间隔着四五米的距离,重新栽种在沙中,全部围着湖泊生长。
走神的功夫,徐松泉送后面跳出来,“赶紧干活,看你长一身腱子肉,怎么干活这么墨迹。”
乌庄趁机询问,“小哥,怎么突然之间种这么多树?”
“当然是为绿化防沙做贡献,赶紧干!”
什么都没问出来的乌庄,只能无奈地闷头干。
今天三百棵,明天三百棵,一连几天后,湖泊依靠树苗,顺利跟研究所接轨上,为方便两点之间专门留出一条近八米的道路出来,足够沙地车迎面而过。
村里人亲手把树给种上,虽然还很细小,可一片望过去足够覆盖住地面的黄沙,入目的褐绿色,当真让人心情舒畅。
乔木胡杨回头跟研究所的人说:“这些天收集的羊粪蛋子都撒树边,晚上会疯长一段时间,回去准备好工具,明天把长出来的新枝砍下来。”
“啊?”
“得要木头做栅栏,把树林给保护起来。”
“不要紧吗?”
乔木胡杨想了想,可能会难受一段时间,但是胡杨有旺盛的生命力,会很快修复好自己。
当天晚上,被搬空的种植园内重新栽种上种子,这是最后一批。
她所留的絮种已经全部被种完,再生得等明年开春。
这一批她没催生,任由其自己发展,她带着工具来到湖泊边,双腿没入沙土内,默默生根深入。
湖泊倒影上,一颗参天大树逐渐遮蔽掉月光,覆盖住近乎大半面距离。
乔木胡杨轻轻晃动着树枝,一咬牙,握着工具忍疼将茂盛的树枝砍下来,直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