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钟夏夏噗嗤一笑,回过身从他手里拿下吹风机放在床头,笑眼弯如月牙:“这么入戏呢?你怎么知道杜言之是这么吹的?”
泽恩正深陷回忆,此时被她这么一笑,也有了几分羞窘,抬手在她额间就是一敲:“……不准笑。”
“好好好,不笑。”
他红着耳根重新靠回床头,继续把书捧在手里翻到最后一页,钟夏夏也跟他一起并肩靠着。
想起睡醒睁眼与他对视时,男人眼底浓郁的悲伤。
她问:“被结局虐到了?”
“嗯。”
“但其实这不是结局。”
对上泽恩看过来的双眼,钟夏夏重复了一遍:“在我梦里,这不是最终结局。”
泽恩的表情没有很惊讶,甚至有些平淡,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并不信她的话。
他问:“那结局是怎样的?”
钟夏夏反倒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眼尾的红痣看了半天,奇道:“梦里的杜言之,跟你一样有颗红痣,好像连位置都差不多。”
“只不过,他没你长得好看。”
泽恩挑眉,不置可否。
杜言之那张脸,怎么能跟他本人比。
钟夏夏被他暗自得意的模样逗笑,然后才回答:“唐鹂死后,杜言之消沉了一段时日,之后突然性情大变,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杜家也趁此机会想要对他的婚事有所干预,不知是因唐鹂离世而彻底心死,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接受了家里安排,不过两月就娶了上海滩一位高官的长女,仕途愈发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