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流言越传越烈,甚至在前朝之上,也渐出现了对她越级晋封贵妃一事上折子的大臣。

一时之间,宫内朝外,她仿佛都是孤立无援。

而这一切,她乐见其成。

她表面上做出一副深居简出的样子来,除了偶尔去御花园散步,她便再不外出,更是不与后宫之人扎堆,仿佛宫中的一切事情都不关心的样子。

直到宋帝传召了病愈的萧行倦入宫。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御花园中一处较为僻静的亭中提笔作画,传信的小太监通传完毕后,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颤,墨汁污染了画卷。

她面不改色地叫宫婢撤下了画卷,然后走至亭前。

有微风拂过

她的发间,吹动她额角碎发,在这一刻,她的注意力仿佛随着微风一起朝向远方的天空而去。

直到宫婢的声音响起。

“娘娘这,画得是昙花吗?”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宫婢知道这位贵主子是个机好说话的人,待她们下人也是很好,所以也渐放开,她大致认出陆渺渺这简单几笔勾勒出的是昙花,便随口问了问。

然后,她在陆渺渺的面上看见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仿佛是落寞,又仿佛是迷茫。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