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弥接收着那些压抑至极的感情, 垂下了眼眸。
她生得自有一股风情, 眼尾一株小痣更添几分慵懒和媚意。她敛着眼神的样子实在过于熟悉, 谢晋元不用想都知道是共情过头 。
他叹气,上前一步将人向后一扯,远离那些编钟。
夜弥脚下不稳, 背抵着谢晋元前胸,半靠在他怀中。
她回了神,才轻声道:“尊主有一位师兄……还是师弟,恐怕要不行了。”
谢晋元保持着这个动作不敢动弹,生怕吓跑了怀里的人。稳了稳心神,才反应过来道:“那恐怕是清姐姐在剑宗的师弟,说起来好像还是我没行过拜师礼的师父。”
夜弥:“……”
您这一天天在人间混得还挺风生水起。
谢晋元与万剑宗的人相处了有些日子,却并没看出来周衍风的心思。
事实上,还是那天周衍风将阮清推到他怀中,他才觉出一丝丝怪异来。
“他怎么了?虽说放跑了我们,但魔族真要离开浮天水送回到魔界,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剑宗弟子能挡住的,不至于为此要他性命啊。”
夜弥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踌躇半晌,才扭头看着谢晋元道:“他入魔了。”
谢晋元:“?”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这件事情他们不知根源,只知周衍风当着漫天仙门中人的面,魇入魔相,生了印记,变为彻头彻尾的魔修。
万剑宗这回可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