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在心底赞了婴婴的发言,一边认命地追了下去。
风声擦过耳边,人在下坠。
这个过程比阮清想的要快很多,崖底似乎被人布下一道障眼法,她轻飘落地时,才发觉河岸边站着个未曾看到的老头。
那老头戴着一顶斗笠,手里还抽着一杆旱烟,活像哪个村里刚锄完地的阿爷。老爷子身后不远处就是一叶扁舟,这方小船十分简陋,甚至可以称得上破烂,连浆都只有一只。
老爷子等三人都落了地,这才笑眯眯狠狠吸了一口,收起烟杆子道:“打来处来,往去处去。小丫头好生面熟啊,不是头一回来了吧?”
第25章 (虫) 河中世间相,而你业太……
这话一出口,裴逸和婴婴都下意识看向阮清。
阮清气笑了:“什么时候?”
这话是问扭头上船的那位,老爷子背对着众人撑桨离岸,砸吧了两下嘴,道:“太久了,有些记不起来了。”
能在黄泉路上撑船的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说的久,恐怕就是真的很久。
阮清率先上船道:“那您怕是认错人了。”
老头吹胡子瞪眼半晌,似乎想说点什么反驳一下,却在细细打量过阮清的脸以后莫名改了主意,噤声不说了。
“看着我干嘛?你说啊!”
老头摇头:“认错了......你丑了些。”
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