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又传音给宋芷昔道:师父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那玩意儿现在还附在我身上!
传进宋芷昔耳朵里的话却成了:别以为有我娘撑腰你这土包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意识到不对的苏锦赶紧捂住,可那玩意儿仍不打算放过他。
他嘴角一勾,用嚣张到让人想用鞋底呼他大嘴巴子的语气道:你若识相,就赶紧跪下给小爷我磕头认错!
苏锦才放完狠话,眼泪就哗哗流了下来。
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了罢?
想不到他堂堂苏家大少竟是个背时的短命鬼。
宋芷昔倒出乎意料的平静,可那是一种趋近诡异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夜。
她既不言也不语,就这么静静望着苏锦。
这于苏锦而言更是一种折磨,他的那颗心就像是被人丢进了油锅里,反复地煎熬。
他苏锦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思及此,苏锦不禁攥紧了拳头。
宋芷昔目光在苏锦手上停留一瞬,很快又收回。
苏锦未察觉到宋芷昔的异样,如今正是急于证实自己清白的时候。
他又翻箱倒柜地在屋内找着笔墨纸砚。
既不能说,用写的总行吧?
宋芷昔走近时,只见奋笔疾书的苏锦在白纸上刷刷刷画了一排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