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响起。
宋芷昔一头扎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从小到大她都有个这样的习惯,伤心难过或仅仅就是心里不舒服时,都喜欢往被子里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让她不开心的事。
玄青也跟着一同挤了进来。
快要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宋芷昔瞥他一眼,毫不留情面:你也出去。
玄青气呼呼地插着腰:老子又不是外人,凭什么也要出去啊!
他这话也不知道戳中了宋芷昔哪根不得了的神经,她突然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玄青愈发气闷了,毛绒绒的翅膀直往宋芷昔脸上呼:你别是个疯子!一会儿惆一会儿笑的。
宋芷昔笑够了,终于恢复正常,她使劲揉了把玄青翅膀下软软的绒毛,吊儿郎当的眯着眼睛道: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个疯子,不说了,睡觉!睡觉!
玄青被她气得直跳脚:大白天的睡什么睡!起来陪老子玩!
宋芷昔才不搭理他,她说睡就睡,直至第二天晌午才醒来。
一口气睡上六七个时辰,宋芷昔只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她眯着眼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才纠结着接下来该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脑海中便传来了凌虚子的声音。
阿昔,来我这儿一趟。
不似平常的老不正经,一板一眼,格外严肃。
宋芷昔已隐隐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