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赵遇,每次听她暗示这些的时候,整个人极度平静,没丝毫的异样,甚至都没有多问过,沈枝枝觉得他对她在不知多久的未来要离开的这件事,接受度那是极其的好。
眼看镇灵珠这件事暂时问不出什么,沈枝枝决定问一问别的,譬如他的后背,到底为什么会发光。
刚才只顾着盘问镇灵珠的事情了,一会儿没注意,沈枝枝发现他后背的光黯淡了许多,快要消隐不见了。
沈枝枝走过去,试图想要组织一下语言开口问他,还来得及开口,赵遇忽然长臂一伸,将她又捞进了怀里,他的唇顺势贴上了她的脖颈。
气氛还没来得及旖旎,沈枝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赵遇忽然就张口咬了下去,沈枝枝痛得“嗷呜”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赵遇的脑袋上。
他的牙怎么这么利!
赵遇禁锢她的力气并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如今没什么力气的缘故,竟真的被沈枝枝一个巴掌拍了过去,一头磕在一旁翘起的石头上,昏了过去。
然后沈枝枝瞥见赵遇光洁的脑门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完了,沈枝枝即便是再不敬业,也依稀记得管理局规章制度上有一条,不得随意殴打任务对象。
她这不算是随意殴打吧,有原有因的,谁让他忽然狗性大发,啃她的脖子。
这般想着,沈枝枝心中的那一丁点儿微弱的罪恶感,一下子消失殆尽了。
她在意识海里轻轻睨了名义上要监督她是否违规的翠鸟一眼。
翠鸟瑟瑟发抖地将小脑袋瓜埋在了翅膀底下,“我,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很好,真是一只识时务的鸟儿,沈枝枝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遇还昏迷着,沈枝枝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将他带回去,她看了看一旁的镇灵珠,想了想,还是放回了赵遇身上。
毕竟她拿着,也没有能还回去的理由,万一那帮子糊涂蛋以为她是同伙呢?
还给赵遇,她还能看看,他拿这镇灵珠,到底是为了谁。
外头天蒙蒙亮,沈枝枝按原路走了回去,翠鸟有些不解,“你不管赵遇了?”
“我回去抹药,受了伤的人很脆弱的你知不知道。”
沈枝枝在无形中有了那么些许的暴躁,她甚至怀疑赵小狗是不是有狂犬病。
“那他要是遇到危险,死了怎么办?”
沈枝枝想把翠鸟的脑袋瓜撬开,看看它的脑仁子是不是只有芝麻般大小。
先不说这里这么隐蔽,谁能找过来,其次,“要真有妖怪过来,我是能把妖怪打跑,还是能先他一步喂饱妖怪,让妖怪放过他?”
沈枝枝顿了一下,“我要是原来的沈枝枝,会些术法,把妖怪打跑那是很有希望的,可现在呢?我在这副身体里,能干什么?”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你们技术部的失误?”
“所以归根结底,问题的根本,还是你们这些硬件系统不靠谱导致的。”
翠鸟被沈枝枝连珠带炮的一通反问说的精神恍惚,它竟然诡异的觉得沈枝枝这些理论很有道理,它是不是疯球了。
沈枝枝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该找个什么借口来向询问她的人交代她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