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众人认真地听着规则,只有埃伦斯一脸探究地看着韩惜阳,韩惜阳任他看去,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他熟记着明桓的嘱咐:不要怕!

两个漂亮的礼仪小姐分别将两人的筹码端了上来,初始筹码均是五百万。与上次一样,也是一整局定输赢,不过中途如果一方将另一方的筹码全部赢了,那么赌局也会结束。

埃伦斯突然叽里咕噜说了句话,韩惜阳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明桓从不同的角度看着埃伦斯,只觉得这人真是不讨喜。刚才那句话他也听懂了,埃伦斯说的是:“年轻人,我们慢慢来。”

在堵界里,埃伦斯确实算是前辈了,可是从年龄上来说,他并不比韩惜阳大太多。他管韩惜阳叫年轻人,似乎他自己有多么年长一样。

明桓不喜欢这种倚老卖老的人,他相信,埃伦斯一定没将韩惜阳放在眼里。

撇撇嘴,他开始看其他人。韩敬如往常一样心不在焉吊儿郎当,明桓有时候真在怀疑,这个人真的是韩惜阳的父亲么?为什么韩惜阳看起来死气沉沉毫无情趣,韩敬却一脸春情烂漫蓬勃荡漾?

不想看这个好色的老男人,他又转移视线,于是看到了笑得和煦的沐闻东。沐闻东总是带着笑,只不过很少人能分辨出他什么时候是真的在笑,包括明桓都不能百分百判断正确。比如现在,他就觉得大哥笑得挺假的,可是仔细分析,又觉得他似乎是真的在笑。

明桓看了会儿大哥,赌局已经开始了,他又赶紧将目光收回来。

荷官给双方各发了两张牌,剩下的两张依次放在自己面前,现在是三十秒下注时间,双方都只扔进去了二十万。

赌局刚开始,双方都是试水,没人太在意第一局的输赢。

荷官翻牌,这次韩惜阳是庄家,埃伦斯是闲家,因此先开的是埃伦斯的牌。

埃伦斯第一张牌是梅花8,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如果第二张牌是A或0点,那么他就是天牌,除却这些牌,如果能拿到7点也是不错的了。

韩惜阳第一张牌也翻开,是红桃A。

看着这两张牌,韩惜阳不知该作何表情。这几乎是最大的牌与最小的牌了,幸亏还有第二张。

埃伦斯微笑着挑了挑眉道:“不加注?”说着又扔了二十万进去。

韩惜阳摇头,不再加注。在外人看来他的做法是保守而正确的,毕竟才第一局,而且他的第一张牌又确实太小。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这么做的意义,明桓有告诉过他第一局,现在完全按照预测发展了。

三十秒下注时间结束,荷官翻第二张牌。

埃伦斯的是方块A,而韩惜阳的是红桃6。

输赢立见分晓,埃伦斯的是天牌,是所有牌面中最大的,韩惜阳是7点,虽然不小,但与9点比起来实在是没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