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碧树无端脸一红,他在药泉里泡过之后,浑身湿漉漉,蓬松的金色柔软毛发便贴在身上,形同于无——这不就相当于没穿衣服吗?他顿了顿,强忍住羞意,问:“师父,你怎么来了?”
“给你上药。”容完拿起石头上的干布巾,扔给他:“擦干了上来。”
戚碧树下意识地用手去接,一伸出去才发现是爪子,于是异常别扭地用嘴叼住,爬上岸边。
前两日都是泡完药浴之后,在岸边晾干,今日没想到师父要来,也没有提前准备遮掩的布巾。
容完见他修为全无,自己没办法将毛发弄干,于是招招手道:“过来。”
戚碧树叼着布巾趴到容完膝盖上。
容完用布巾将他全身包裹住,把水全都吸掉,并揉搓一番。
不得不说,这样是很舒服的,戚碧树将耳梢的水珠甩出去,情不自禁就将身体软下来,彻底在容完怀中瘫成一团。每当这个时候,他便觉得兽形也不错,因为可以肆无忌惮地趴在师父膝头。若是人形做出这样的动作,未免撒娇太过,显得可笑。
容完拿出药碗,晃了两圈,给戚碧树看一眼,道:“瞧瞧,这是云皓给你下了功夫熬的,回头去谢谢人家。”
戚碧树鼻子里发出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