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闷在房里又开始悬梁刺股读书作词了,可每每做出来的诗词狗屁不通,放在那首七言一旁都像是玷污了那词似的,他又想把那日所见的天人画下,可笔墨一下,只能画出个丑恶罗刹。

如此几日,愈发深感自己身份低微学识浅薄,瞧那天人一眼都是亵渎,如此便消沉了下去。

原来已经到了这里,接下来是许京墨千方百计打听江云华的喜好,顺着那人的意把自己包装成个雅人。

南星连忙安慰奶娘:“嬷嬷不要急,我这就去劝劝哥哥。”

奶娘说:“表少爷千万要劝住,许家就剩大少爷一根独苗苗,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啊……”

南星安抚她一二,便去敲许京墨的门。

扬州的富贵大头,到了长安也是万贯家财,顶着规制买的宅院,院落、花园、丫鬟、小厮,处处彰显富贵,南星穿过花团锦簇的园子,直奔西厢房。

两声敲门声后,传来了许京墨不耐烦的骂声:“都说了别来扰我!”

南星说:“兄长,是我。”

屋子里窸窸窣窣一阵,许京墨迟迟开门,那门咯吱一声,里面站着个高大劲瘦体态修长的男人,那男人容貌俊美,双眸狭长,细看,还真是生了双亲戚排挤时说的狐狸眼,眯着眼盯人时有些狡猾阴冷。

许京墨皱眉:“什么事?”

南星乖巧笑笑:“小侯爷约我去玩耍。”

许京墨有些诧异:“他不是腻了你了,怎么还约你去玩?”

那时小侯爷吵着闹着要南星来长安玩,可玩了不久就腻了,如今许久没想起南星,怎么今天想起了他来了?

南星道:“也不知道,就是派人来捎了个信,说是下午海月阁有个诗会,玩些诗词投壶游戏,问我去不去,不去也是罢了。”

“去!自然是去!”许京墨说。

南星道:“这回要帮兄长注意些什么人,多和什么人说话?”

以往每次跟着些公子哥玩乐,南星都会问一遍这些问题,这些公子哥多少是些官宦贵戚,许多是许京墨要的人脉,许京墨要哪些人,便好让南星多注意讨好些。

许京墨愁眉已久终于展眉,他连忙道:“往后也不用多注意谁,只注意小王爷便可,多打听他的喜好厌恶!”

南星:“哪个小王爷?”

“襄王府小王爷,江云华。”

南星点头:“我收拾一番便去海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