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头,呸,你老板是不是嘴破了?”
“你也看到了?”
火百介点头。
刚说完,白可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地打开了门。
火百介和上官拂晓再次转身摸头摸耳朵。
白可也跟没看到他们一样,像个游魂般飘走了。
“火胖子,你老板是不是嘴破了?”
“你也看到了?”
上官拂晓点头,已经脑补出来了刚才黑暗这么一会儿两人之间发生的战况。
“好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上官拂晓难以置信道。
火百介认可地点头,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劲儿。
火百介:“哎?你有没有觉得……你老板这个时长是不是太短了点啊?”
“……”
“年纪轻轻,怕是要补补了。”
“……”
夏京彦在坟地冷静了一晚上。
回去的时候,白可不在。
接连三天,白可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出现过。
反倒是火百介被她强行安排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夏京彦每次想把人轰走,火百介就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那不然我把白可叫过来?”
夏京彦:“……”你还是待着吧。
一周后,家里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祭坛的地址找到了。
是老沟山附近的一座山头。
在了解山那的情况以后,夏京彦当即换了一身运动服带上装备前往目的地。
而到了那里,白可也在。
她的唇上挂着和他差不多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
那一夜,黑暗中柔软的触/感仿佛又一次降临。
夏京彦不自然地抿唇,避开视线。
既然现在她人都到这里了,夏京彦明显无法将她赶走,也只能选择合作。
等到时候找到了邹远,再阻止她好了。
有祭坛的这座山头不像其他山,有单独的山路可以走上去。
山的一面是光秃的悬崖峭壁,另一边是与其他群山接连的茂密山林。
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攀岩上到山顶。
“看来今天要爬山了啊。”
白可看了一眼面前的岩壁说道。
语气还是那副高高兴兴的语气。
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视线,却始终没看向夏京彦。
“嗯。”夏京彦应了一声,拿出了他的攀岩装备。
白可发现他带来两幅,眉眼轻挑,自然而然地拿了一套给自己装备上。
白可装备好决定先上。
夏京彦却叫住了她。
“等等。”
“?”
夏京彦拉过绳索,把身上的钩子挂到了她的腰上,“这崖壁不好爬,我保护,你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