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手足无措,像个孩子一样:“阿旎,阿旎,别哭了。”
池宴小心翼翼的,在她的眼角替她将泪抹去。
可当她的泪沾在他指腹上时,池宴却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烫人得很。
“别哭了,朕心疼。”
狄旎泪眼汪汪的,像清泉一般,倒映着面前人的人影。
她哽咽了下,话里有些懊恼:“不想哭的,我之前都不爱哭...”
池宴感觉自己的心被面前的娇人儿一下一下的给掰碎了,又被她一片一片给粘了起来。
先前父皇还在的时候,看着他满眼都只有母后一个人,后宫形同叙事,池宴是有些诧异的。
可之后,在那堪比落魄的场景下,遇见狄旎时,他一下就懂了自己父皇的感觉了。
“我知道的。”之前狄旎在池宴眼里,是九天的神女一般,叫人不敢亵渎。
可到了如今,神女坠落凡间,成了他手心里的宝。
“阿旎,是最坚强的。”
听着池宴这带了些中二的话,狄旎不知道自己被戳到了哪个笑点,顿时破涕为笑了。
池宴看着她又哭又笑的,眼睫上明明都还沾着泪珠,却又眉眼弯弯了。
“哎...”他伸出手来,刮了一下狄旎的小鼻子:“朕这辈子,怕是得栽在你身上了。”
狄旎扬了扬眉,她觉得自己已经继承到了池宴的厚脸皮:“你不愿意?”
池宴倒是有些诧异于狄旎的话,他垂下矜贵的头颅,看着他的女孩:“甘之如饴。”
狄旎伸出手来,捏了捏自己的耳尖,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句:真没用,怎么这就被撩到了。
她轻声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那你...离远些。”
池宴:???
他低下头来,发现自己已经紧紧贴着狄旎了,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
狄旎刚刚沐浴完,虽是秋日,可衣裳也穿的单薄,池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的曲线,是多么的诱人。
他虽是个雏鸡,可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再加上男人的劣根,池宴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痒,连带着指尖,和某个不可以明说的部位。
“我...你...”
池宴突然感觉这个形势愈发的控制不住了。
就连狄旎也感觉到了面前人的变化,她有些紧张,却也隐隐约约含了一丝的期待。
可下一刻,她就跟被泼了冷水似的,连脸上的温度都一下子褪了下去。
狄旎眼里冒着火,看着面前忙不迭地跑了,似乎后边有什么洪水猛兽般追着的池宴,她拳头握地紧紧的:“池宴!”
因着生气,她音线提的极高,跑在屏风后边的池宴都感觉自己背后一凉。
可池宴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鼻子,就怕那液体流了出来,叫狄旎见着:“阿旎,等,等会。”
他声音越来越小,这里屋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朕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