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周毅终于说，“比我们之前靠口头记账强。”

我走到中间，“最后一件事。所有人都要重新宣誓，遵守新规则。”

我拿出一张纸，贴在墙上。上面写着十三条基本守则，最后一条是：违反规则者，经核实后清出安全区。

“一个一个来。”我说。

第一个是张磊。他走上前，按下指纹，在文件下方签上名字。接着是李娜，然后是其他原团队成员。

轮到周毅时，他站起身，走到前面。他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看着那行字：“规则即契约，守约者共存。”

“这句是谁写的？”他问。

“我。”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按下手印。

最后一个是他带来的队员。签字完成后，苏晨按下回车键。系统自动播放录音：“规则已生效。所有成员账户同步完成。”

我走到操作台前坐下。屏幕上显示着二十个在线账号，绿色的小点整齐排列。积分系统开始运行，第一条任务已经被认领——西墙检查，由张磊和一名北盟成员共同执行。

苏晨站在我旁边，“信号稳定，所有终端响应正常。”

我盯着屏幕，没有说话。

这时对讲机响了一声。是巡逻队频道。

“这里是东侧岗哨。”张磊的声音传来，“发现异常痕迹，像是有人翻过铁丝网，往南去了。”

我拿起话筒，“拍照片传回来，别追。保持警戒。”

“明白。”

我放下对讲机，看向监控大屏。南区摄像头的画面一切正常，地面干燥，没有脚印。

但我知道，刚才那通通讯是真的。也意味着，有人不想被管束，选择了离开。

或者，是故意制造混乱。

我打开人员状态栏，快速扫过名单。

二十个绿点中，有一个刚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