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弟也在岭南影的藏书中看到过这些,口无遮拦道:“对对对,仙长,我见这野狐灵气十足,又与您颇为投缘,适当时候可以尝试给它取名。也算是在帮助它化形了。”
可宋听着她师弟这指点江山的语气,眉头紧了紧。
沈姑姑却不是小心眼儿的人,没在意,笑道:“我一个踏不上仙途的人,给它取名字不是耽搁它了么?”
要知道,一旦妖物接受了修士给取了名字,日后就跟此修士的气运绑在一起。
一荣俱从,一损俱损。
也算是半个灵宠了。
沈姑姑没说的是,她偶尔感觉野狐已经有名字了。但她还不确定。
野狐‘唰唰唰’的从树枝间掠过,它动作很快,有种跟此刻体型截然不同的灵敏。
仔细看去,这动作还有点像松鼠。
它跑到树林深处,对等候在那儿的松鼠跳跳张开了口,虽然还是‘吱吱吱’的狐狸叫,但声音粗声粗气的:“糖还没到,沈姑姑有事情要办。”
跳跳原本正在晾晒去年过冬囤的松子儿,听了五三的话,整只松鼠僵了片刻。
跳跳想,都快一年了,它还是没法接受这‘声音如钟’的五三。
以前那个时不时会撒娇,说话细声细气,软软糯糯的五三多可爱啊。
但无论它怎么表述,五三都听不进去。
它表示,这样说话更有男子气概。
跳跳心说这样的‘男子气概’是找不到对象的。